“所以就想让棘君试一试。”
闻言,与谢野晶随其后,离开时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从她五岁开始,【钥匙】就是她的睛。”
“什么时候的事……”
“这是她成为被妖怪们所拥护的神明时,所付的代价。”
凛夏撑着坐起,将枕立起来,倚了上去,“虽然不知你愿不愿意,但是我很想你能够成为侦探社社员。”
“倒也不用谢他,凛夏也合得很好。”江川步叼着糖,现在医务室门,“再加上,他既然已经通过了社测试,那就是侦探社的社员了。”
说着,江川步转离去。
“现在看来大抵不是了。”
看来就算睛不再是【钥匙】,也没办法恢复成最开始的模样了。
没有凛夏所想的那样尝试说话,狗卷棘反而拿手机打字。
名侦探大人摇晃着糖,悠哉答:“当然是昨天上午去玩的时候。”
而现如今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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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横滨的和平,这是饭团君应该的。”
[现在【钥匙】是什么?]
与谢野晶给凛夏拉好被,转坐在另一旁的病床上,“掌握【钥匙】的人是她的‘信徒’,而‘神’必须回应‘信徒’。”
“那我就从开始说吧。”
“当凛夏失去意识的况,只要掌握了她的执念所在,也就是【钥匙】,就能解放‘神’状态。在‘神’状态,她的能力将以信仰的多少来衡量。也就是说,信仰她的妖怪越多,她就越。”
病床上的少女悠悠转醒,只捕捉到“已经通过社测试”这样的关键词,便迫不及待地追问起来。
耳边似乎再次响起了他的声音——【“凛夏。”】
从屉里找罩,她帮凛夏好:“如果你见过岩永琴的话,应该记得她右是义,而左是义肢。凛夏这个状态同理。”
作为同样受森鸥外所害的人,没有人比与谢野晶更希望凛夏能真正不受他的控制。
凛夏呼一滞,被这简单的一句话拉回前天晚上。
“因为爸爸的异能力能使侦探社社员们更好地控制自能力。”少女双手张地握起,“而以我的研究结果看来,异能力和咒力是可以相互影响的。”
她看向若有所思的狗卷棘,如释重负,“总之多谢你送她回来。”
“不过解释什么的太麻烦了,你自己来吧。”
即便对睛没有那样执念,再次生来的睛仍然是橙的。
“看在你这么久才再一次拜托步大人的份上,肯定要尽快解决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