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团靠近便叫人觉得阴冷的鬼影反倒不见了,估计是趁着开馆的时候逃走。
师瑜到灵堂的时候,忽然问了句:“今天我还要睡棺材吗?”
灵山道长似乎愣了一下,摆摆手:“不用,现在徐家小子的尸身都进棺了,犯不着进去。”
他说着,又颇为慈祥地拍拍他的肩膀:“这两天辛苦你了,要不是你在棺材里待过留下活人生息,徐家的孩子怕是现在还不肯进去。”
旁边几人听着这番话,眼皮子一个劲儿地跳。
活人生息?不肯进棺?
这是什么神奇的剧情?
师瑜却像是随口一问,听到了答案也不追问为什么,就坐在灵堂旁边的椅子上,撑着下巴,眼睫又开始低垂下来。
身边忽然坐下一个人。
师瑜没睁眼。
程雾野也不吵他,自顾自拧开手里的不锈钢小罐,手指从里面挑了块药膏。
师瑜很轻地抿了下唇,垂着眼起身离开。
接着便被人拉住了:“走什么?”
师瑜垂头看着腕上那只手,静了几秒,把视线移到他脸上:“松开。”
程雾野一只手抓着他,这剩下一只能自由活动也不影响他拆包扎上药:“我先问你的,你先回答。”
师瑜:“你身上太难闻了。”
“……?”
程雾野脑子里冒出一个问号。
师瑜不想多说,又重复一遍:“松开。”
程雾野道:“哪里难闻?”
“松开。”
“哪里难闻?”
“……”
师瑜:“药膏。”
程雾野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晃了晃自己那只裹着血布巾的手,哑然失笑:“难道我还能不擦药了?”
师瑜面无表情:“你没伤擦什么药?”
程雾野一顿:“嗯?”
师瑜:“上面的血全在胳膊内侧。”
哪个人才攻击的时候伤不到对方胳膊外侧反而只伤到内侧?
只可能是伪造。
【我以为没人能看得出来雾哥的骚操作。】
【当初看见雾崽给自己绑白布拿血往上面涂的时候我还在想这是什么新潮流,结果就是为了忽悠那群新人惹他们愧疚,才好顺理成章让他们大晚上跑出去作死!】
【这不是有个新人没被骗到么,而且听他的说法其实他看到的第一眼就知道雾哥在装了?冲这点我就加他关注了。】
【呜呜呜颜党表示我们师大美人绝不认输!】
程雾野被他一语道破,凝视他片刻,最后来了句:“做戏做全套。”
在大厅角落里,其他人的视线扫过这边,都不由自主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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