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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阿念，你大了。我来看看你，也给你送件礼。”

使臣喜望外，连连笑着接过：“多谢公主。”

柏清清更加心虚了，胥岁寒之后，一直到京都，都再未主动开对她说话了。

她在御书房中与顾念行见了一面。

“什么？”

顾念行个得更了，完全褪去了青涩，面庞棱角分明，愈发俊朗，金丝黄袍在，贵气异常。

她虽不是东胡王上的亲生女儿，但他却待她极好，东胡上对她也很好，大有一公主带着驸回门的觉。

一路上，胥岁寒挑眉，都一副不大兴的模样。

“什么？”他的声音也变得低沉了。

她取那件丑丑的袄，不好意思地给了他：“去年答应你的，我特地织给你了，你可不要嫌弃我的手艺。”

“清清，你回京都什么？”

“使臣，我有东西要送你。”柏清清举起布袋，对使臣笑。

她着实没见过这般的胥岁寒，安也不是，他好似也没有同她生气；但不安也不是，他连哼一声都没有。

柏清清心虚，她觉得不能瞒他了，才拿一件袄。

他不声，好似不在乎一样，托手望着窗外，任风划过自己的面庞。

“那个……我去年答应过他的。”柏清清尴尬笑笑。

到了京都之后，她留胥岁寒一人在院里，自己先去了皇中，找难得一见的故人。

“送谁的？”胥岁寒笑，语气不善。

得和东胡王上。

“你来了。”他眉挑，见到她时，也隐藏了自己心中不绝的激动。

“嗯。”柏清清这次来，特意不让人发现，她这个太妃在世人面前，可早已死去了的。

“是三月红。”她摊开布袋，一颗颗饱满的红荔枝显来。早之前便知他吃南边的果，此次来东胡，正值日，便带了些过来。

那袄织得手艺极差，奇丑无比。

“如今天已定，公主也能安心过自己的小日了。”他留一句意味的话，和柏清清了别。

顾念行看向怀中那件袄，心里动，声音带着酸涩：“好。”

胥岁寒看着她织这件袄织了大半月，心里还以为是送给自己的，现看了，原来是另有其人。

柏清清在东胡小住几日后，又朝南边的京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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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她从前那一走，便永远不回来了……没想到，她还记得这个。

贡得捋着自己的小八胡，见到胥岁寒也来了，对他们二人欣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