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2/2)

“没错。”希恩摊开手，仿佛在挑衅。他不掩饰自己的政治倾向，他知别人拿他没有办法。他背后是实力雄厚的家族，无论他什么，他最终都能平安无事。

“听见了吗，他主动承认自己是革命军了。”沃尔夫叫停审讯，她说接来有关革命军的审讯将由她行。辛整理好文件后便退审讯室，此时警察局走了过来，他双手背后，横在沃尔夫的面前：“抱歉，你的权限有误，我不能让你审讯这个罪犯。”

“我也是命令行事。”

“哪怕知这件事后你会痛苦得要死你也要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吗？告诉我，你恢复了有关那个女人的记忆后你真的开心吗？我不明白，为什么就是不能接受现状，而是总是想着去改变，你明明改变不了过去，你也没法释怀。”

“接来的事给我吧，谢谢你局，请你把无关人等带离此，等有结果了我会告诉你的。”凌雪现在众人的后，琅注意到她的外是沃尔夫曾经穿过的白夹克。沃尔夫面愠：“怎么是你？”

“你别明知故问。”

“我冷酷无？任何人都能说这样的话你不能说。琅，我以为这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是你。我不想你死，我不想你陷任何的麻烦之中，难这事叫冷酷？”沃尔夫突然冲着琅抱怨，她双手握拳，仿佛非常的生气。琅很少看见她如此激动，她轻轻解释：“我只是想知发生了什么。”

“录我的指纹就是我的东西吗？说不定有人陷害我。在我的律师来之前我不会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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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为对我来说就是简单的吗？你以为我不会知有一天你会想这样来质问我吗？但是如果我不帮你签署合约，你只能化作灰烬，或者是变成标本，你本就没有机会在这里跟我说教。我不想你死，哪怕是被你记恨，我也不想你死。我不指望你能理解我，但是能不能不要以为我真的觉得这事对我来说无关要。是你教会我生命是如何宝贵，所以能不能不要再问到底发生了什么，那对你没有好。”

“一场恐怖袭击。你当时的任务是保护椒图小，你工作失误导致爆炸发生，椒图小当场死亡，你的半也被摧毁。公司希望用你的行最新的实验，但让你活去就必须消除这段记忆，因为这件事是个丑闻，对公司和你的影响都是极其恶劣的。他们评估的结果就是你除了消除有关椒图小的记忆外，还必须封锁有关的记忆，不然就会像今天这样。”说着，沃尔夫无奈地看着琅。琅没有理由不相信沃尔夫，她不再追问。

“这个安全屋的指纹只录了你，你还想说些什么？”

“我负责革命军的任务，我要求参与审讯。”

凌雪思索片刻，轻轻地说：“你可以留来，但是你不能涉任何审讯的环节。其他的人就请离开吧，等有结果我会告诉你们的。”

“什么？”沃尔夫再一次重复自己的工号，让局再一次确认，局赔着笑脸，对沃尔夫解释：“我知你的工号没有问题，刚刚确实可以让你审讯，但我也是刚刚收到的急通知，目前我们也没有权限再继续审讯他。”

“那你是为哪个女人事了？”

“调查显示你曾加革命军。”

的景象目惊心，受害者的官被制成标本，悬挂在墙上。另一边的铁架上放着各的作案工，从锯到手术刀，应有尽有。

过往十年的岁月里，沃尔夫陪伴了琅最孤独，最痛苦的那段时光。她们不是同事，她们早已建立起比朋友还要刻的连接。琅从沃尔夫什么都不懂的岁数引导她，因此她才会到失望。她说：“有些事比生命还要重要。”而沃尔夫则回答：“如果不能活去，任何事都是虚无的。”“你会明白的，总有一天你也会明白自己可以为某些事献上自己的生命。”“不可能，永远不会有那么一天。”沃尔夫是一个人造人，她的生命诞生于科技，她本来孑然一，她本来对世间万满不在乎。对她来说，她短暂的生命里，尚未经历过使她痛苦并悔恨一生的事。这是一幸福，也是一残缺。琅不想责怪她，她只是想得到一个答案：“到底什么事，让我必须遗忘？”

“可那是我的人生！那是我塑造我的一分。你怎么能替我决定？”

“那谁才能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