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她的,又了一手指去,翕合的被撑开,从里冒源源不断的,随着季泠月的磨成黏糊糊的白沫。
不知过了多久,女孩着起腰,温的地洒在她掌心,密蠕动起来,着埋在的手指。
蓝妩仰起脑袋息,却被季泠月抬吻住,她眨了眨,地哼了一声,敞着老老实实坐在她怀里,嘴上却蠢蠢动,试图在季泠月上咬一。
季泠月抬起眸,住她的:“不准咬。”
“为什么?”她睁大睛,不解地问:“这次,这次完了吧?”
“谁说的?”
季泠月又亲了她的嘴角,指尖停在女孩被得熟红的间,熟门熟路地搔了搔红的,没几,蓝妩就小声哼叫起来,合地吐来。
“你好。”季泠月抬住她柔的耳垂,随意在她绵的上了一把,蓝妩便眯起的睫,合地张开,让她动得更方便一些。
在她逐渐舒服起来时,肩膀却忽然一凉,接着便是针扎一般的刺痛,蓝妩睫一颤,惊愕地睁开睛,正好看见季泠月将刀尖从她上拿开。
她懵了会儿,才茫然:“你扎我?”
季泠月淡淡:“就是划了一刀。”
蓝妩:?
“原来真的不会血啊,”说着,她用冰凉的刀背在蓝妩前蹭了蹭:“只要不是银的武,就伤不了你们,是吗?”
蓝妩打了个激灵,觉这场对话有些诡异,但还是实诚:“太也能伤到我。”
季泠月哦了一声,放刀,有些可惜地皱起眉:“那就不能给你留伤疤了。”
蓝妩沉默了一会儿,捂住自己的,警惕地往后缩了缩:“变态。”
季泠月弯起睛,再次凑上前吻住她,将她压了去:“想血的话,就乖乖听话。”
蓝妩从没想过,一个人类的力竟然能这么好,到了最后,她已经困得睁不开睛了,季泠月还拿着刀兴致在她上比划。
一夜过后,久的生钟在太初升时将她叫醒,蓝妩睁开,看着坐在床边窸窸窣窣穿衣服的女孩,迷迷糊糊伸了个懒腰,哑声:“早上好……”
话音刚落,本还弯着腰穿鞋的人突然弹了起来,抓起地上的背包,一阵风似的冲了房门。
蓝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