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2/3)

来者看上去跟何问心差不多年纪，穿着一袭红裙，她很自来熟地捧起楚鸢的脸：“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但她不敢躲，不知前的是什么人，就连何问心也用神示意她别说话。楚鸢只能忍着不舒服，回答到：“十九了。”

公寓里负责饭的阿姨也会，酒店里打扫卫生的保洁也会，那只灰扑扑的鹦鹉也会，连路过的那只狗也在用鄙夷的神看她。

何问心蹲在她面前：“有什么我能帮你的吗？”

楚鸢没有说话。两个人都安静了一会，何问心率先打破了沉默，将一张卡到楚鸢手里：“如果缺钱的话，我可以帮你。”

“这么小？”红裙女人有惊讶，很快她说：“但你真的好可，我很喜你。等我们小何总玩腻了来找我好不好？”

楚鸢不喜这样，她觉得自己像何问心抱来的一只狗，谁都可以来摸一把。

“楚鸢，”她说，“再闹就不好玩了。”

这样是不对的。她想。

但是……

“你好可啊。”

“我们直奔主题不好吗？”

今晚没有去，何问心给她在酒店开了个房间。这里空调开得很足，温度了就会让人变得困倦。楚鸢躺在大床的中间，举着那张卡看，卡片是金黄，在灯光闪得人睁不开。

谁都瞧不起她，楚鸢知，因为她得也不是什么让人瞧得起的事。

何问心的态度并没有太大变化，只是叫楚鸢来时再也不问她有没有时间。但楚鸢却觉得和以前很不一样。

“没有啊。你一直很乖，”何问心给她了汗，“很可。是我没有耐心了。”

司机似乎会从后视镜中看她，用一相当瞧不起的神。那神先是轻蔑地落在她上，上扫视，带着八卦的意味仔细盯着不移动目光，因为知她没有勇气对峙。

“我……”她觉得自己的嗓被糊住了，什么都说不来。她看到何问心和自己的距离过于近了，吓了一。但何问心却住她的肩膀，在她脸颊上亲了亲。

楚鸢摇摇：“我不知……”

不止司机是这样的，助理也会啊。第一次见面时不断歉说对不起我们老板喝醉了给你添麻烦了的，现在会不屑地看着她，在背后说她不知廉耻。

也许这神从很早之前就有了，只是她现在才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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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车上来，走到她边：“怎么了？”

何问心会要求她陪自己席一些场合，楚鸢不喜把自己的礼服里，她更喜宽松的卫衣和运动，也穿不惯跟鞋。保姆、保洁、助理、司机，她们都不必这样，但楚鸢不行，她要把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对着镜练习假笑，然后陪着何问心场，被不认识的人调笑。

“……”她心里突然产生一丝恐惧，“是我错什么了吗？”

楚鸢胡思想了很多，最终她认为自己的前同事说得话十分有理。

她开始讨厌那些在自己岗位上各司其职的人。

楚鸢猛地一颤，意识把前的人推开。何问心笑了笑，但不像以前那样温柔。

“……”

“好讨厌有钱人。”

何问心的手包着她的手，她的手心里攥着的是一张银行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