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回 惩奸党唐主施刑 正乐悬周臣明律(2/3)

唯南汉主晟，闻唐为周败，不免加忧。他自篡位以后，猜忌骨，把弘昌以十三弟，杀得一个不留。诸侄因尽加歼戮，唯选得几个的侄女，取中，迫为婢妾。禽兽不如。且派兵海，掠得商贾金帛，增筑离数千间，殿侧皆置人，令她候晓，名为候窗监。每值宴会，晟独坐殿廷间，侍宴百官，各结彩亭，列坐殿旁两庑。宴酣后，令有司槛兽而，两旁翼以刀戟。晟殿兽，兽未死，即用戈戟戮毙，算作乐事。又尝夜饮大醉，用瓜置伶人尚玉楼项间，剑劈瓜，并斩尚首。翌日酒醒，再召玉楼侍宴，左右谓昨已受诛，方才叹息。后专，有两个李妃，一号李丽妃，一号李蟾妃。人卢琼仙、黄琼芝，狡，特授为女侍中，朝服冠带，参决政事。宦官中最林延遇，诸王夷灭，俱由延遇主谋。延遇临死，荐同党龚澄枢自代。澄枢刁，与延遇相类。朝政不修，权嬖幸。至闻周征服淮南，意贡周廷，因为湖南所隔，不便通，乃治战舰，修武备，为自固计。未几又自叹：“我得免祸患，已是幸事，还要什么孙呢？”自知颇明。会月女间，书占卜，谓为自己应该当灾，乃纵酒，为夜饮，渐渐的枯悴，加剧而亡。年三十九岁。

这词名为“光好”。穀博通词曲，当然知晓，且料有别因，忙从屏间一瞧，果然走一个歌娘，似曾相识，微皱眉山，仔细谛视，就是昨夜相偎相抱的秦蒻兰，禁不住面上生惭，汗涔涔，中冓之言，不可也，所可也，言之丑也。便即起座谢宴，托言醉不能饮，经唐主嘲讽数语，也只好似痴似聋，转退去。次日便即辞行，自回大梁去了。唐主如此人，成何大。唐主自鸣得意，且不必说。

穀听此二语，已觉惊心，复又有歌词续：

继兴嗣立，改名为

好姻缘，恶姻缘，只得邮亭一夜眠。

越宿起床，那人儿外自去，镇日里没有见面。穀已是启疑，适由韩熙载奉唐主命，邀令晚宴，穀不好固辞，随着同行。既唐廷，自有侍趋，导引殿中，唐主已经待着，降阶相迎。寒暄已罢，即请席，且召歌侑觞，穀很是矜持，唐主微讽：“公南来有日，久居馆中，独不嫌岑寂么？”穀答称借阅韩书，幸免岑寂。唐主：“江南，闻已为公采得一枝，何必相欺！”穀极力答辩，唐主付诸一笑，仍举觥劝饮，穀饮了一二杯，忽听得歌声幽咽，从屏后来。歌云：

殿，从容语延己：“皱一池，何卿事！”延己答：“怎能如陛所咏：‘小楼彻玉笙寒’，更为妙呢。”时江南丧败不支，苟延岁月，君臣不能卧薪尝胆，乃各述曲宴旧诗，作为评谑，无怪他一蹶不振，终致灭亡。评断有识。唯宋齐邱至九华山，唐主命地方有司，锁住齐邱居宅，不准自由，但墙给与饮。齐邱叹：“我从前为李氏谋划，幽住让皇帝族于泰州，天不，理应及此，我也不想再活了！”遂自经死。唐主谥为丑缪，追赠李德明为光禄卿，赐谥曰忠。亦未见得。

因复遣使报周，并贡冬季方。周主特派兵侍郎陶穀报聘，穀素有才名，周主闻江南人士，多擅文才，故令穀充使职。穀既至金陵，见了唐主，吐属风，温文尔雅，唐主亦颇起敬，特命韩熙载陪宾，殷勤款待。熙载素称江南才，家中藏书甚多，穀向他借观，且嘱馆伴抄录，一时不能脱。唐中有歌秦蒻兰，知书识字，艺兼优，唐主命她至客馆中，充作女役。不怀好意。穀见她容颜秀丽，态娉婷，已不禁暗暗喝采，唯为使臣，不便细询姓氏，总还是驿吏女儿，未敢唐突。那知娟娟此豸，故意撩人，有时角留，有时眉梢传语，有时轻颦巧笑，卖风，惹得陶穀支持不定，未免与她问答数语。偏她应对如，无论甚么诗歌，多半记忆，益令陶穀倾心钟，青垂怜，渐渐的亲近香肤，引为腻友。人解意，才多，那有不移篙近岸，图成事？一宵好梦，备极娱。

且说周主还都后，皇后符氏薨逝，年止二十有六，谥曰宣懿。后妹亦颇有容，中，周主册为继后，因南征得手，又思北讨，所以未遑行礼。未几即为显德六年，丽女真，均遣人贡方。周主御崇德殿，召见番使，命有司遍设乐悬，藉示汉仪。四面钟磬陈列，有几止属虚设，未闻击响。待番使退朝，周主召问乐

别神仙。琵琶拨尽相思调，知音少！再把鸾胶续断弦，是何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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