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总算是吃了教训,后炮一样把自己裹得只了一双睛,就这样还想去上课,可以说是“残志”、带病上学的学习标兵了,喻良不合时宜地觉得有好笑,她堵在门:“还想去上课是不是?”
叶扉安半张脸埋在围巾里,上半张脸惨白,无打采地垂着,发应该没来得及梳,一缕发黏在额上,喻良听她声音沙哑地回了句“没睡好”,抬手试了试她的温。
隔宿舍的喻良对她昨晚经历了什么毫不知,照例在门等她来,见到她第一被吓了一。
叶扉安虽然把“差”当成借,但向来对自己的免疫系统很有信心,一般的小冒吃药就能对付过去,寒冬腊月不穿秋也不是从今年才开始的,这次大概是遇到生理期,所以格外严重。
虽然了隆冬,青城的天气最气温还是在五度上起伏,这个天气不穿秋,喻良思来想去,只能寻思“就是想冒”这一可能。
喻良伸手拉她的围巾,作势要吻上去,叶扉安吓得声音都变调了,一把推开她:“这不行!传染!”
喻良:“……”
“就是有冒,我已经吃药了。”叶扉安虚抬起手拦了她一,促,“快走吧,现在都快六了,老赵今天说要抓迟到。”
叶扉安闷声咳嗽了两:“别闹,真的快来不及了,已经……你什么!”
“这是怎么了?”
“我知,”喻良笑笑,“不都说传染给别人,冒会好得快一?你传染给我,说不定今天就能回去上课了呢。”
喻良拿过她的书包:“你,躺到床上去。”
手快地拉住她的手腕,心虚地笑笑:“思想上穿了,/上没穿。”
叶扉安在外面的睛无声地跟她对峙,表示抗议。
“我们这边没睡好通常不发烧!”喻良当场急得脚,把她往宿舍里推,“这也太了,你今天别去上课,我帮你请假,等会你先……”
最后叶扉安还是乖乖没去上课,喻良去舍阿姨那里给赵洪明打电话请了假。
她半夜冷醒了几次,咙疼得发,中间爬起来翻消炎药就着凉吞了,最后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脆了过去,反正早上被叫醒时,已经五五十了。
叶扉安:“……”
她服了。
众所周知,“思想上的秋”没有保作用,今天,叶扉安“如愿以偿”地冒了。她从早读开始就一直在咳嗽,喻良几次劝她回宿舍休息,她非要考完试再说,喻良拗不过,找应急的冒药给她吃了两片。
但考试本来就是一“燃烧生命”的行为,当天晚上,叶扉安发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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