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节(2/2)

战争都结束了这么久，陈堪还把着兵权不放，朝野外早就有人说他是恋权不放心怀异志。

郑氏逝世给方孝孺的打击很大，这陈堪是知的，但他也确实找不到什么安的话说。

其规模之宏大，足足占据了一整条街。

“有劳了。”

方孝孺一声令，方府院，瞬间忙碌起来。

不然时间久了，就算那人没有异心，其他人也不会相信。

端起一碗米饭，陈堪一言不发的开始往嘴里扒饭。

再之后，是一架大的白灵车，灵车以四匹白拖动，发吱吱呀呀的声音。

方孝孺回过对着府的方氏宗族遣的知客吩咐：“替诸位大人奉茶。”

陈堪锐的发现，方孝孺的睛有些红。

说要拿去铸钱的时候，陈堪便已经预料到了这一幕。

但是，陈堪不是那又当又立的人。

大明朝是这样的，但凡谁手上有兵，文官们就总是会担心这人会不会以武国啊，必须要时刻打起十二分的神盯着他，但凡稍有异动，弹劾的奏疏就会像雪一样飞到帝王面前。

那是雅乐，唯有份地位足够的人去世，才会有雅乐相伴。

......

不将上那些太显的东西卸来，陈堪接来还怎么照自己的心意去事呢？

也没有必要再拿回来。

原祥，乃是那绯袍官员的字，来人正是礼侍郎郑声郑原祥。

兵权这东西，对于现在的陈堪来说已经不再是荣耀的象征，而是一说不清不明的禁锢。

兵符既然已经了，他就不会再拿回来。

他从永乐三年执掌北京三千人的五千军卒到现在已经整整五年时间。

昨夜的圣旨上代得很清楚，郑氏的葬礼将由礼来接受。

方孝孺微微颔首，对着陈堪和方氏兄弟吩咐：“老夫脚不利于行，你们去看看吧。”

队伍及至方府门前停，队伍之中快步走一位绯袍官员，朝迎来的方孝孺拱手：“官见过方大人。”

今天八月十四，距离返乡的日还有两天时间，但礼的人今日便会来。

灵堂里，已经没了方孝孺的影。

暗叹气，陈堪也没去多问什么。

陈堪也懒得再次理会他们，径直走灵堂。

陈堪在方中愈旁跪，见孝们面前都摆放着，这才想起来他今天已经滴未。

而帝王，同样不会允许某一个人执掌同一支军队太久。

兵权在手，盯着他的人实在太多了。

同时他征战南洋得胜而归，距离现在也快过去了一年。

陈堪也不例外。

而今日陈堪之所以这么的和朱棣怼，一方面是藉此向朱棣表示他心里的不满，另一方面也是要趁此机会而退。

听见方孝孺的客话，郑声急忙摇：“此乃官分之事，方大人不必客气。”

一群人没有等候多时间，天微亮的时候，方府外面的街上便响起了婉转哀怨的丧乐。

雅乐声越来越近，钟声，鼓声，磬声相和，不多时，街尽现了一杆大的招魂幡。

郑声见状，再度朝方孝孺拱手一礼，开：“方大人，工已经连夜遣工匠二百，以快赶往宁海县为宁国夫人整备墓葬，官奉命前来相送礼备金册，随葬用品，，还请方大人查验一番，若无缺漏，官这便遣人先行送往宁海县。”

院里，方氏宗老和郑氏族老的议论声依旧未曾停止。

三人应声而，朝着灵车之后的随葬用品走去。

所以，这两块兵符会再次现在他面前，他也不意外。

一群人手上绑着白布条的乐师随其后。

方孝孺拱手回了一礼，开：“原祥不必多礼，接来的事，有劳原祥替老夫劳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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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哀乐的声音，灵堂之中的众人同时起，在方孝孺的带领来到府门之外开始等候。

车后面，跟着的是礼早已备好的陪葬品，石一对，镇墓兽一对，文臣武将石像生各一对，还有各类纸扎，随葬皿数之不清。

并在八月十六那一日启程返乡安葬。

朱棣不会允许他撂挑不，衍也不可能让他闲着。

一夜的时间很快过去，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时，方孝孺来到灵堂，默默的坐在一边开始等候。

天亮了，方氏兄弟往棺椁方的信灯里添加了一灯油，一群人便默默的开始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