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蘅吓了一:“这是怎么了?”
徐月如瞧着那架势,大有一醉方休的意思,便拉着温桃蹊揶揄起来。
李清乐就在她手背上又拍了拍:“也不妨事,现说的是,等她明年行过及笄礼,再说婚假事,玄也同意了,她自个儿虽然懵懵懂懂,但心里也知一些。
她那时候还想,温玄那样的,竟也不知什么样的女孩儿才能了他的。
李清乐见她走神,摇着她胳膊叫了她两声:“在想什么?”
若等到了明年,她真是后悔了,觉着不喜玄,跟玄过不了一辈,不是还有回旋余地吗?”
她呕了一场,却什么也吐不来,只是烧心难受。
如今看来,二哥倒是真心喜李清云,把什么都考虑过,也什么都肯答应。
于是吩咐连翘和白翘去备一桌林蘅和徐月如吃的菜,还叫去买林蘅从前在歙州小住时喜吃的荣安楼的晶肘回来,又准备果酒,又准备糕的。
接了白翘端来的茶漱过,连连摆手:“我也贪嘴的,可见了这肘,却又只觉腻得慌,一时竟什么胃也没了。”
了。”
如今没有一纸婚约拘着她,她还能跟着玄去玩儿,外人横竖不知,咱们自己家里人不说什么就是。
知她是来赴温桃蹊婚宴的,也都知两个女孩儿好,势必要在歙州住一段日,但到底嫁了人,不似从前在家姑娘,住不得。
谁说不是呢。
大儿成了家,小儿却没个着落。
李清乐嫁到温家后,时日久了,就知赵夫人愁什么。
她笑着说没有:“只是觉得缘分这事儿,奇妙的很,咱们从前哪里想过,我二哥和清云竟还有这样的缘分,将来竟能夫妻。”
温桃蹊小脸儿一沉,李清乐见状扑哧笑声:“玄也知!”
她一时反胃恶心,便呕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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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松了气。
成年在定,边儿没个知冷知的照顾着。
只是这份,终究不知从何时而起就是了。
转到了六月里,林蘅说要回京了。
从家里来,到如今快三个月了。
等到了午饭时,上了桌,见了那肘,温桃蹊却突然没了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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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她同徐月如登门去,说是要辞行,定了第二日启程。
谁能想到,竟是她家里的傻妹妹。
每逢离别,温桃蹊总要伤,拉着她的手心里一万个舍不得,却也无法。
谢夫人虽然不在这上拿她,况且家里还有谢喻白替她说话,可她不好太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