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屋后黛玉才向嫣玉问:“是否也想念着明了?”
但嫣玉想起的却是郁明同她念叨起的七夕灯;她们是未阁的女儿家,自是不能随意门去看灯,且如今又是在外祖母家小住,更是不能妄为。
“逾白倒比我还清楚呢!”嫣玉调侃着笑。
嫣玉挑眉:“他既不愿考取功名光宗耀祖,那他想什么?”她很怀疑警幻仙姑的居心叵测,定然也不会给贾宝玉顺遂和乐的命格,说不定还要搞什么荒唐至极的事才符合警幻仙姑的目的;不过在妹妹面前,嫣玉也只是带着几分玩笑,“莫不是他还想去得成仙了?”
话虽如此,嫣玉仍略微觉得不安。
嫣玉微愣,已是不自觉地皱起眉,试探着向妹妹问:“他同你说什么了?”
才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黛玉就行匆匆地回来了,在嫣玉旁坐一脸委屈的样。嫣玉示意倚月倚晴她们去,才拂起帕给黛玉拭去额角的薄汗:“这般炎的天时,你可莫要在外面走,若中了暑气可要让母亲和外祖母担心了。”
前在老祖宗边尽孝。”
“昨日之事,已不可追。”嫣玉摇摇低声说。
嫣玉实在忍不住就笑着了她的前额:“你别只会说这句呀!若日后琰儿也跟你学了,那可也得是让父亲母亲愁了。”
黛玉才噗嗤一笑,嗔:“也会胡说了!”
宝玉却似乎对此言并不苟同,只是不让史太君难过才糊地。
京城诸事变化莫测,徐家的未来将当如何?郁明又当如何自?就连似她们姊妹这般年岁,都开始有人上门想为她们议亲了,可徐老太太和李氏却并未有为郁明议亲的打算;郁明的几个都嫁公卿之家,唯独郁明赶上徐家落败而未能说上亲事,为何徐老太太与李氏都未有着急之态?这一切的反常都是嫣玉不安的源。
黛玉仍是无比认真地,语气诚恳:“说得对。”
叶向来稳重,嫣玉才稍稍放心。
“!”黛玉这才唤了一声,牵着嫣玉的手跟她说,“方才我在院里遇见二表哥了。”
倚月忙:“姑娘可放心好了,叶和倚晴也跟在二姑娘去。”
史太君向来最是疼孙的,听他这般真意切之言只觉得他大懂事了,很是欣:“你如今正是该在学堂跟先生认真读书的年岁,有这份心思就很好了,我这里还有你的妹们陪着呢。你好好读书考取了功名,我便更是喜了。”
嫣玉黛玉正同三在屋里着女红,一边随意地说着话。
临近七夕,三说起的也是乞巧女儿宴之事。探说照往年的规矩,都是在后院的玉华榭里设宴,年轻媳妇和姑娘们穿彩线吃巧果,也是一番闹。
京城的绿豆汤是咸的,但幸好这酸梅冰碗倒未有区别,酸酸甜甜的清凉齿间。
“既不可追,又何必耿耿于怀至今!”黛玉抚着她,轻语说起,“明也在来信中说了,她在家中一切安好,这不就是我们所愿吗?”
嫣玉无奈叹息,这真不愧是她家亲妹。
午后嫣玉就在炕上小憩半晌;屋里盛着纳凉的冰块,阵阵凉意驱散了暑,连同屋外树上不休的蝉鸣都似微弱了几分。
果然黛玉就被她的话带歪了,也跟着:“没错,说得对!”
“所以父亲看人还是很准的!也亏得母亲没有答应了外祖母要送琰儿过来一同读书,不然若琰儿也被教得这些歪理,一门心思要去得成仙了,这可得如何是好?”她半真半假地愁眉叹气,好似还真有其事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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嫣玉吃了半碗冰碗才想起,从醒来时就不见黛玉在屋里:“方才玉儿去了?”这般酷的天时,去可莫要坏了。
三皆是兴致起然,就连素日寡言的迎都同姊妹们说起玩笑来,只有黛玉看嫣玉所思。
黛玉咂咂嘴,才:“他说他不喜读那些老儒生写的酸文虚语,但二舅舅却偏要迫他在学堂里背着里胡哨的经文书典,让他考取功名光宗耀祖。”
朦胧听见有人推门来的声音,嫣玉才迷糊醒来,看见是倚月端着冰碗来放在案上:“姑娘,吃个冰碗吧!逾白吩咐我浇了冰镇酸梅汤,说姑娘最喜酸梅冰碗。”